七年再战美股“陨落”的安博教育能否“绝处逢生”?

2017-10-17 10:56

  纵使美股虐我千百遍,依然待它如初恋……前不久,从美股市场上“溃败落场”的安博教育再一次向SEC提交了IPO招股书,向美股宣告“爱慕之情”,这距离它上一次IPO时隔七年。

  在2010年上市之前,安博教育曾获得过总金额约1.7亿美元(约11亿人民币)的四轮融资,还超过16亿人民币疯狂收购近30所学校和培训机构。然而,上市之后的安博因私有化邀约、大股东诉讼、股东辞职等各种风波,于2014年退市。彼时,安博教育业绩亏损10.83亿元,市值蒸发约98%,一下子从“凤凰鸟”变成“落汤鸡”。

  第一次IPO时,安博教育募集资金1.07亿美元;而此次二闯IPO,安博计划筹资500万美元。相比于51Talk、博实乐在IPO时大手笔募集过亿资金,安博这一次略显“小家子气”。而有观点认为,安博此次融资金额较少,有可能是不想稀释过多股权。

  在安博教育此次披露的招股书中,其2017年第一季度的营收和净亏损分别为7675万元和1598.8万元,业务层面也有所调整。招股书中还透露了安博对京翰教育的处理,疯狂投资“落败”后,安博此次IPO究竟意欲何为?

  安博教育2000年成立之时以软件技术为主要业务,提供职业教育解决方案;2010年安博首次申请赴美上市时,以培训业务为主;等到2017年再启动赴美上市时,其业务已经变成了以K12学校为主,似乎把目光投向了K12民办学校。

  此次安博教育再恢复“元气”,保持原先业绩,在业务方面做减法,员工几乎砍掉过半,如今再IPO的安博教育要如何靠业绩支持其发展?

  以安博教育2010年上市与2014年退市为时间节点,我们发现,2007年-2010年,安博教育的营收呈逐年增长的趋势,分别为3.19亿元、5.08亿元、9.02亿元、14.05亿元;2011年营收达到了历史高峰,为16.69亿元。然而,2012年-2014年,安博营收开始下滑,净亏损也高达数十亿元。

  此次招股书披露,2016年Q1和2017年Q1,安博教育分别实现营业收入6330万元、7675万元,营收增长主要由于2016年秋季学年的入学人数增加。

  2016年安博教育营收4.12亿元人民币,比2015年增长4.1%,招股书解释称,增长主要来源于K12学校注册学生数和平均学费的增加。净利润方面,2016年安博教育净亏损3701.8万元。

  据了解,安博教育成立于2000年,2000年至2003年,安博教育通过教育软件及技术解决方案发展职业教育发展业务;2004年至2007年,通过销售软件产品与服务,在全国各地建立软件平台;2008年初,安博教育建立实体区域服务中心,将服务与产品通过线下课堂教学与在线教育平台提供给直属学校的目标用户与学习中心,开始收购大量的线年,安博教育收购了两所大学,分别是应用技术学院和世纪学院。

  不难看出,安博教育7年之间砍掉了很多业务数量,其K12业务、职教业务都有大幅度的变化。

  安博教育2010年第一次IPO的招股书显示,截至2010年3月31日,安博有5所K12学校、96个中心,2所学院以及16所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但在这次招股书中,截至2017年3月31日,安博共有41个中心和学校,包括3所K12学校、10个中心、9个职业技能培训中心、18个培训办公室和1个职业训练营。

  从两次招股书中我们发现,历经七年时间,安博教育大大缩减了全职员工和兼职员工数量,而且每一项职能人数均大幅度减少。以后安博打算精简人员、轻装上阵?

  据2010的招股书显示,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一季度“学校教育”(Better School)的营收占比分别为43.1%、51%、54.5%、70.5%。由此我们可以认为,安博教育第一次IPO上市之时,是以培训业务为主体,其比重为51%。

  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一季度“学校教育”的营收占比分别为57.4%、61.1%、65.7%、74.4%,可以认为安博此次上市以K12学校为主体,其比重为61.1%。

  K-12学校业务方面,截至2017年3月31日为止,安博共有3所K-12学校,每年的学费和住宿费从2000元人民币到63000元人民币不等,每班学生人数范围为30到60人。

  2006年9月,成立于1993年的新东方教育集团在纽交所上市,彼时安博教育还没有开始大批收购培训机构与K12学校;2008年,安博开始并购一些中心和就业培训中心,发展基础教育服务、职业教育服务、企业培训等领域。在安博登陆美股的2010年,好未来集团(原学而思)也登陆美股市场。安博彼时几乎与新东方、好未来等机构“同台”竞争。

  不料时间兜转到2014年,安博在美股黯然退市。如今,新东方、好未来的市值双双突破百亿美元,加紧步伐布局K12教育业务,同时通过强化低龄国际教育板块,进一步嫁接国际教育与素质教育,在业务层面有所“沉淀”。

  根据新东方公布的财年数据,2017财年,新东方净收入17.995亿美元;同比增长21.7%;净利润2.74亿美元,同比增长22%。截至2017年5月31日,新东方的学习中心总数达855家,学校总数为77家。

  根据好未来公布的财据,好未来2017财年净收入10.431亿美元,增幅为68.3%;归属于好未来的净利润为1.148亿美元,增幅为11.6%。截至2017年5月31日,好未来在35个城市共设有567个教学中心。

  如果将新东方、好未来的学校/教学中心总数与安博现有的中心相比,后者显然微不足道。安博教育曾在2010年上市之前模仿新东方统一品牌,将安博的LOGO和被收购机构的名字都打在一起,不过后来似乎并没有实现新东方似的强势品牌。

  除了新东方、好未来等大机构,在学校业务的竞争层面,安博的对手还包括而后赴港上市的成实外教育、枫叶教育。目前以K12学校业务为主的成实外在2016年度的总收益就已达到8.27亿元,年内溢利3.02亿,旗下经营5所学前教育至十二年级学校。而枫叶教育截至2016年8月31日止年度的总收益为8.30亿元,年内溢利为3.08亿元。据最近披露的2017年中期报告显示,枫叶教育旗下经营56所学校。若安博教育希望凭借现有3家K12学校与中心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仍需要有很大的后劲力量。

  培训业务方面,截至2017年3月31日,安博教育共有10所培训中心,各个培训项目的学费从100元人民币到1.6万元人民币不等,大班授课人数范围为15到65人。同时,还开设高级班包括1对1授课。

  职业教育业务方面,安博有28个职业发展中心,包括9个职业技能培训中心,18个培训办公室,1个职业训练营。各个培训项目的学费从400元人民币到2万元人民币不等,课程周期从几天到1年不等,每班学生15到50人,企业培训课程10到30人。

  目前,安博的职教业务占比已在慢慢缩减,2007年职教业务比重为56.9%,而2017一季度其业务比重降至25.6%。

  同时,职业技能培训中心由2010年的16家减少至如今的9家,尽管如此,职业教育服务还增设了一些未体现其盈利水平的业务,例如增加18个培训办公室和1个职业训练营。

  最早时候安博教育主要做大学生IT实训和面向社会青年的IT培训,这部分业务曾占安博总收入的一半左右。目前在职业教育领域,安博同样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在该赛道出现了达内等上市公司,以及易第优、传智播客等新三板公司。

  达内教育2016年净营收人民币15.8亿元,同比增长34.1%;而安博职业教育业务2016年所得营收人民币6744.4万元,似乎还“略显单薄”。

  曾有一位专门研究美国股票的专家分析了安博的财报,发现安博投资活动产生的净现金流出在2008年为2.62亿元,2009年达到惊人的8.02亿元,增加额为5.4亿元,而安博2008年的营收为5.08亿元,2009年营收为9.02亿元,增加额为3.94亿元。

  根据招股书数据,2014年,安博教育的经营活动现金流出1.6亿元;2015年同样流出4011.90万元,这也说明运营支出成本比较高;到了2016年经营现金流量有所好转,2017年现金流量的流出与季节有关。2016年的投资活动现金流出6521.8万元,这也说明安博在投资方面可能会有些资本动作。

  鲸梳理发现,2014年安博教育的资产负债率就已超过100%,呈现全部资产已不足以清偿其债务的客观状态。

  2014年、2015年、2016年安博的资产负债率分别是103.52%、85.81%、88.22%。2017年第一季度的负债率为89.62%。也就是说,安博近两年一期的负债率均接近90%。

  招股书显示,2014年、2015年、2016年安博教育各个业务线的毛利率呈逐年上升的趋势。中心这三年的平均毛利率为26.07%;K12学校的平均毛利率为35.63%;学校业务的平均毛利率为33.43%;职业发展业务的毛利率为44.93%。由此可见,职业发展业务(Better Job)的毛利率比较高。

  事实上,在2010年8月上市之前,安博曾进行过四轮融资,总金额约1.7亿美元,融资额远超行业龙头新东方。

  其中,安博曾在2007年10月获得麦格理银行集团、华威创投、思科、艾威基金的5400万美元风险投资;一年后的2008年10月,安博又拿了包括英联投资、艾威基金、麦格理等机构在内的1.03亿美元投资,这一金额不仅创造了当时教育行业私募金额之最,也为安博教育后续大肆并购提供了充足的资本弹药。

  安博教育集团正式在美国纽交所上市是在2010年8月5日,募集资金1.07亿美元,当日股票发行价为10美元,而首日的收盘价跌破发行价,为9.25美元。后来有报道认为,其上市募资时的估值比第四轮融资1.03亿美元时要低,怀疑安博为了冲刺上市已经透支了未来的成长性。

  此后,安博股价的走势似乎与新东方走势截然相反。虽然在2010年安博股价曾一度涨至14美元/股,但2011年随着中概股危机,股价基本维持在8美元左右,这和当年向收购标的承诺的“跟新东方差不多的股价”相差甚远。由此点燃了安博与校长们在“持股”与“卖股”转换问题上的。

  一方面,为了解决并购中矛盾,安博教育创始人黄劲与霸陵亚洲开始对赌,双方在2012年1月以4800万美元从第三方买入约959万存托股份。另一方面,公司又爆发了因调整部分软件销售营收确认及坏账导致2011年报无法如期递交的问题。之后安博股价大幅下降,跌至5美元附近。这同时又让被并购方创始人的利益受损,更加不满。

  2012年下半年,安博职业教育增速大幅下降,上任8个月的CFO离职,控制权与内部调查范围的扩大,让黄劲与董事会的矛盾彻底被。

  虽然在2013年3月15日安博收到霸菱亚洲私有化要约后,其股价曾升至1.55美元,然而此后一周“噩梦不断”:三位董事、会计师事务所、公司审计委员会法律顾问先后辞职。这一系列动荡直接让安博股价跌到了1美元以下,在3月22日停牌之时股价仅为0.95美元。而后霸菱亚洲也不得不撤回了非约束性收购要约。

  停牌14个月后,2014年5月16日,纽交所对安博教育进行退市,并在3天之后暂停交易;而安博也被退至OTCBB(Over the Counter Bulletin Board,场外柜台交易系统),股价已跌至0.28美元左右。

  也许市值的狂跌更让碎。据悉,鼎盛时期安博的市值高达10亿美元,而停牌时市值为7000万美元;退至场外柜台交易系统后,市值缩水至2000万美元左右。

  而安博本次披露的招股书显示,截至2014年12月31日,公司总资产为15.06亿人民币,而总负债为15.59亿元。也就是说,市值大幅缩水的2014年,安博已经资不抵债了。三年不到的时间,安博市值如噩梦般蒸发了约98%,不由得令人唏嘘。

  公开资料显示,获得融资的安博教育从2008年左右在全国范围内大肆并购,从2008年初开始至2009年10月,安博共了超过16亿元人民币(其中12亿余元人民币的现金另加等值于4亿元人民币待上市的股票),收购了23所学校和培训机构。

  而其收购的对象涵盖了中小学课外、职业培训和企业培训机构,既有民办大学又有教育软件公司,还有全日制学校等。收购的金额从792万元到4.5亿元不等,收购标的一般都是各领域地区前三甲机构,安博还希望三年内培养职业经理人替代创始团队。

  当安博高管们沉浸在上市的喜悦时,业内人士却认为这些收购其实代价太大:花了10多个亿收购20多个项目,才换取2009年9亿多的营收。

  安博对K12业务的关注度在上市之后愈发明显。根据安博之前的财报披露,2012年,安博还收购了16个K12学习中心,为中小学生提供课外服务。安博希望此举能提升公司在中国K12市场的份额。

  在此次披露的招股书中,我们发现,从2008年到2012年,安博共进行了31次收购(包括企业合并和一次收购长期经营权)。

  但2012年起收购的资产堆起的大厦摇摇欲坠,安博又不得不开始出售资产,比如,安博将镇江外国语学校的经营权交还给了原来的拥有者,而世纪学院集团和21世纪学校的一部分股权都交给了锡华集团。出售世纪学院集团的交易在2012年12月完成。同月,安博还称将应用技术学院出售给昆山,该交易在2013年7月交割。

  资本是把双刃剑。安博教育资本运作方式被业内人士认为是融资-并购-再融资,同时他们也质疑安博是一家纯粹利用财务包装和资本杠杆做大的企业。不可否认的是,从业务数据上看,安博的并购整合必然存在或多或少的问题。

  不过,即便如此,在最新披露的招股书中,安博在发展战略中特别提出,“通过选择性收购机会继续创造协同效应”;“通过关闭和注销不良业务继续努力,为未来的发展重新建立的基础”。

  上市之前,安博挑选并购标的一般是当地前三名的培训机构,谈判的前提条件是“一半现金,一半股权,一起上市”。然而据了解,在实际过程中,地方前三甲的机构并不好并购,安博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所以并购了很多小盘子。想要通过并购强者实现整合扩大盘子的想法逐步破灭。

  不得不指出的是,有两个并收购的学校是后来导致安博如多米诺骨牌危机爆发的主角:长沙同升湖实验学校、长沙兢才修业学校。翻看2012-2013年的报道发现,这两所学校矛盾爆发的情况如出一辙。

  长沙同升湖实验学校是湖南省最好的民办学校之一,创办人王忠和曾是当地身价8亿的富豪。2006年9月7日,新东方成功在美国上市,董事长俞敏洪的身家瞬间超过18亿元。这个暴富让当时国内众多民营教育机构的创办者们深受刺激。2009年,王忠和将一手创立的长沙同升湖实验学校作价1.68亿,转让给了安博教育旗下的师大安博教育科技公司。

  双方约定,安博“1.68亿”的支付方式为“一半现金+一半股票”,也就是8391万元现金和8388万元等值待上市股票。然而,问题就出在这“一半股票”上。

  上市之后的安博表现不尽如人意,在6个月的限售期之后,王忠和“一半股票”解锁转股的要求遭到了安博的。

  没法兑现股票承诺的情况还发生在长沙兢才修业学校原校长旭的身上。当手上的股票几乎要沦为废纸之时,2012年初,旭向会计师行普华递交了一份包含安博虚报软件收入的资料,普华随后对安博进行内部调查。这也是后来安博陷入“内忧外患”层层泥潭的直接原因。

  鲸近日在安博教育的官网上发现了一张公司业务群图示,中间依然出现“长沙同升湖国际实验学校”的业务,并可链接至对方网页,而“长沙兢才修业学校”已不见身影。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一次上市之时,安博教育有一半的营收来自培训业务(2010年第一季度数据);而从2010年上市年至今,安博教育K12学校业务的营收比重不断扩大。根据此次招股书披露,安博2017年第一季度K12学校业务的营收占比超过了60%。

  去年以来,众多民办机构纷纷开始启动赴美或赴港上市,包括成实外教育、睿见教育、宇华教育、海亮教育、博实乐教育等等。似乎赶上K12学校资本化风口的安博,未来是否还会继续收购K12机构呢?

  2009年,安博以1.23亿元人民币现金收购京翰教育。此后,京翰教育保持了较好的盈利能力,尤其是在安博教育陷入收购狂潮中,京翰教育贡献了安博一半左右的的营收,保持了对安博教育的“输血”。

  京翰教育成立于2000年,在《创业家》此前的一篇报道中,有人透露安博其实只收购了京翰在地区的10所分校(以外的20所左右的分校和安博无关),据称京翰2009年总营收约4-5亿元,其中京翰营收9000万元,所以安博相当于只收购了京翰全部业务的20%-30%。

  某教育机构高管曾表示,京翰可以被认为是由安博一手培育起来的企业,当时安博副总裁黄森磊也是京翰的主要运作者。在安博扶持下,京翰从一家区域性机构发展成机构。而且,按照当时一对一行业5%-10%的利润预估,京翰的利润可能在500万到1000万美元左右,并按照平均15倍的PE计算,京翰在2012年的估值约7000万美元左右。业内也纷纷猜测安博未来是否会让京翰上市,或者出售资产以获得利益。

  据悉,收购后的京翰还被安博要求借助全国各地的机构来售卖安博推出的一系列卡、学习软件,从而主营业务。此外,在2012年9月,央视了京翰一对一关于超高录取率、师资等事。这一揭秘不仅让安博品牌受损,而且导致安博股价大跌、市值缩水。这些都让京翰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然而,在2014年安博被退至OTCBB之后,对京翰业务的处置似乎也提上了日程。2014年底,京翰教育低调地被赛伯乐基金收购,包括CEO黄森磊在内多位高管也相继离职。此后的2015年5月,京翰教育宣布更改Logo,并提出战略转型升级。

  在此次安博披露的招股书中我们发现,其实在2015年4月8日,安博已经完成对京翰集团的处置。

  “截止2015年12月31日,我们完成了对京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京翰Taihe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安博Jingxue()科技有限公司(统称为‘京翰集团’)的处置。”

  招股书还显示,“2015年,安博从出售京翰业务扣除所得税的收入为3.408亿人民币(5260万美元)。而在2014年,由于出售亏损和停售业务,扣税后这一收入为-5776.4万人民币。”

  根据此次招股书披露,京翰集团2014年营收6.79亿元,截止2015年出售前,京翰集团营收1.71亿元。

  事实上,出来的京翰教育也在尝试去安博化,还一直谋求上市。被赛伯乐基金收购后,京翰教育曾在2015年与前者控股的ST成城传出重组的绯闻。2015年9月,A股上市公司恒立实业发布公告称,拟投入募集金额18亿元收购京翰英才100%股权。不过在一年后的2016年11月,这一重组案件因恒立实业连续两年的亏损而宣告终止。

  根据当时公告披露的未经审计财务数据显示,京翰英才2013年、2014年营收分别为5.67亿元、6.87亿元,同期净利润分别为-8520.93万元、-4889.29万元;2015年1-6月营收4.17亿元,净利润高达2.77亿元。也就是说,京翰英才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实现了扭亏为盈,更有66%的净利率。有意思的是,京翰的主营业务是京翰一对一,而当时一对一行业的利润率普遍在10%左右。

  此外,在业绩对赌方面,京翰在2015年的承诺利润却只是0.58亿元,这些数据都似乎耐人寻味。

  今年8月,京翰教育在的新校区开业,而最近有报道称,其实京翰在今年6月就推出了在线外教口语课程,而且正在尝试做一个“双师版”的在线外教一对一。从传统线下一对一培训跨到双师模式的在线外教,京翰将会遇到怎样的挑战?“去安博化”的京翰何时能实现上市之梦呢?

  根据安博教育第一次IPO的招股文件,2010年安博当时的核心管理层有11位,包括:CEO和董事会黄劲、CFO周保根、高级副总裁兼CTO古一思、高级副总裁兼CTO黄森磊、销售副总裁解学军、人力资源与行政副总裁兼董事长薛建国、董事Shasha Chang、董事Mark Robert Harris、董事Lisa Lo、董事Daniel Philips和董事Tao Sun。

  上市一年之后,核心团队却离职不断。2011年11月,安博任命龚志伟为CFO。2012年7月5日,龚志伟宣布辞职,安博同事任命(财务)副总裁Mr. KJ Tan为代理首席财务官。2013年3月20日,公司三位董事Mark Robert Harris、Lisa Lo、Daniel Philips同时提出离职。这一举动接导致公司被要求托管。

  而根据近日安博披露的最新招股文件显示,截止2017年3月31日,安博的核心层包括:CEO兼董事会黄劲;CFO Kia Jing Tan、公共关系与法律副总裁解学军、销售副总裁薛建国、首席运营官Chiao-Ling Hsu、董事Yanhui Ma、Justin Chen、Ping Wu、John Rober Porter、R. Ralph Parks。也就是说,除了黄劲、解学军、薛建国这三个人,其余八个管理层都大换血。

  几年前曾有深喉爆料,随着新股东的进入,黄劲和一些老股东的股份都被大幅稀释,“在这场纷乱的股权之争中没有赢家,而随后的小股东诉讼依然还会持续很长时间。”

  也许是为了规避此前控制权被稀释的风险,此次的招股书还出现了AB股结构。除了持有0.42%的A类普通股,黄劲还持有12.11%的C类普通股。而在投票权方面,黄劲C类股票的投票权占到57.89%,加上0.2%的A类股票投票权,黄劲所有股份共有的投票权占到了58.09%。

  此前的很多报道也描述了黄劲一直以来的刚烈性格,特立独行,是个气场强大且意志坚定的企业管理者。安博员工之前也表示,在公司停牌和托管的问题时,黄劲依然在工作岗位。如今,安博这艘大船又重新由奇女子黄劲掌舵,未来的安博会一帆风顺吗?

  1988年获得计算机软件硕士学位,并考取电子科技大学和美国大学伯克莱分校联合培养博士

  1992年加入美国芯片设计软件公司AVANT!,成为创始工程师(她在硅谷就是活跃,组织了一些协会,每个周末请成功人士作,聚集了一批硅谷的华人精英);

  1998年,美国总与中国教育部国际司组织了第一个硅谷“留美博士、企业家合作考察团”,当时的团长就是黄劲;